薄荷的籽

王最/索夕 啥都干一点
凹凸/瑞金相关请移步:成沢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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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 @开啥大魔王 的小说画的秋山由依的人设
《自杀的沙耶和那之后的事情》
大概是个悬疑小说。
感兴趣的请一定要去看啊ww
(顺便,请催他快写)

是给@开啥大魔王 画的第一节插图
《自杀的沙耶和那之后的事情》
大概是个悬疑小说。
感兴趣的请一定要去看啊ww
(顺便,请催他快写)

弹丸三人组
运动会时的w
七海———薄荷子(我
白银———璃茜
最原———纾北
———————————
最后是那天上午与璃茜一起出的Lolita合照w

原来这段日子清水吻戏也会被屏蔽吗……

超级喜欢的小千惠——
想看见她笑起来的样子www

爱之颂【索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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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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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充满战乱的世间,作为中心人物的索瑞西和南宫夕颜在何处都不会有容身之处。

除了对方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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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体表温度低得吓人,但心底却不约而同的持续不断传来暖意。

在这不需要感情的,最残忍的吸血鬼的斗争里,我们能够邂逅能够执手前行这种事情甚是让人喜悦,对吧。

作为最古老的异族,血族所具有的强大到无理的力量与长久的生命力让他们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不易被磨灭的种族之一。

索瑞西与南宫夕颜身体里的这种血脉,将让他们一直一直的活下去。

活的和这个世界一样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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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索瑞西来说,长时间的潜伏与隐忍让他对人的生死已经有许些麻木。最开始只是有点想看她落得怎样一个境地罢了,甚至还带着些嘲讽的恶趣味在。

那天若是换做任何人,他大概都会揶揄后掉头走开。

但偏偏那是南宫夕颜。

是和他一样的,牢笼里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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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即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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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宫夕颜在这场爱上,应该算是个不折不扣的失败者。

她败在了索瑞西最开始刻意的接触上,败在了那些带着欺诈意味的甜言蜜语上,败在了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上。

但索瑞西难道就算胜利者吗?

编织出为父母复仇大义凛然的模样,却是对其恨到了心底。本应该是漫不经心的消磨着感情与时间,结果自己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一个习惯用冷漠来掩盖自己,一个擅长用微笑来掩饰想法。

抛去这些,剩下的也不过是两个互相依靠的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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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彻彻底底的败北者。

这场爱,从一开始就不会有胜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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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夕颜更加用力将索瑞西圈住,像蜷缩在狭小笼子里的金丝雀。

但这笼子已经不是那个黑暗的地狱了,这是唯一可以安心放声歌唱的地方。

是赐予败者的最温柔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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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瑞西对此撒娇一般的拥抱回以一个微笑。

“我将会永远只是你的败者。”

我将永远只守护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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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任何一种有思想的生物都需要信仰。

而他们就是彼此忠贞不渝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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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永远,都是爱的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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まどか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p1新作概念中的芭蕾圆
p2是cos小圆的自拍xd

happy birthday 2(王最/最原视角/最原生贺【迟到成了中秋贺】)

---第一人称预警

此为最原视角,先阅读王马视角或配合阅读更加

请点击:王马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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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今天是我的生日,王马君一大清早就在我头上戴上了礼帽,百田君和赤松桑为我递上蛋糕,春川桑露出了为数不多的笑容,东条桑为每个人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其他人在一起唱着生日歌。
然后我醒来了,硕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愣了几秒,虚幻与现实太过于相近使我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现在的处境。好在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梦野桑送来的贺卡静静的摆在我的床头柜上,待会儿就要重复梦里事情了。
只不过十六个人一起所做的事情会只由三个人来重现…这也是从一开始就能预料到的事情呢。

最近老是觉得身边有什么东西存在着,洗漱后说出那句“我出门了”,已经和过去的习惯没什么关系了,而是像专门在对谁而说,再等着他回应一般。
也许这就是〔有谁在那场“游戏”里消失了却一直留在我身边〕的错觉吧。
似乎没有什么胃口,早餐只吃了一点点而已便回去了,到家的时候正好碰上提着蛋糕与礼物的春川与梦野。
“最原君!生日快乐!”寒暄了几句后梦野桑将礼物递给我,那是一个精致的水晶球。
而水晶球里,有十六个欢笑的小人。
像极了我们,以及逝去的他们。
回忆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从一个点引入,立马散成无数条线,联通那些记忆里最软弱的地方。
德彪西的月光,噩梦般的魔术表演,让同伴失去生命的“复活”,没有被死亡夺去的温柔,宇宙的光辉,通向未来的巨洞。
以及,挥之不去的谎言。

虽说是要背负起对他们的思念一直坚强着走下去的,但这种时候果然还是会有些寂寞啊。

每个人都抑制不了的受着回忆之苦。
情绪有些低落时,春川将蛋糕不由分说的塞给了我,蛋糕上有开怀大笑的我。

春川什么时候还学了简笔画?在还是保育士的时候吗?

生日歌,我没怎么听进去。因为在不久前的梦境里我还听见了大家的声音,但现在一样的场合一样的歌曲,歌者却只有两个人了。

许愿的时候将大家的那份也带上了。

{无论在哪里,无论是生是死,都请一直好好的存在下去。}

从那场游戏脱出后,得到的消息是在游戏里死亡的人会一直沉眠下去,除非有谁的思念可以跨越时间,将他们的意识体重新带回到现实,那时也许会有醒来的可能性。

所以请一直“存在”着,等着我们把你们带回来。

一定会的。

“最原君。”

春川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我正要回应,就被一股力量猛地向下压去,快要碰到蛋糕的时候春川大概是收好了力度,当我抬起脸的时候粘起更多的是那用果酱画的简笔画而不是奶油。

我记得那是个开怀大笑的我。

春川露出一个微笑,像大哭之后的那天晚上的微笑,她说:“一直笑下去吧。”

寂寞的话,就一直笑下去吧。

生者当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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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川和梦野走后,我一个人在街上闲逛。

街道两旁商店林立,多是贩卖日用品的一些小店,心中暗暗算着家里的东西还剩下多少,不免觉得自己的花销的确太大了些。

路过一栋商厦,LED大屏上正在放着往期“弹丸论破”的剪辑,像是为了新期“弹丸论破v3”而大肆宣扬。

能感受到身边的人正举着手机向着自己拍照,也能听见一些人嘀咕到这下子还有没有v4啊 这样的话语。

和当初的终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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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穷极一切,究竟有没有改变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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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准备离开了,身旁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却引起了我的注意。大概是几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其中一个像是被强行被同伴拽来的,他正指着LED大屏一脸疑惑的望着问着他的同伴:“这种被迫参加的游戏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呢?”我顺着他所指的看去,那个狡黠的笑容在大屏上异常的清晰。

“王马君..?”

那剪辑也真算得上恶劣,录入的几乎全是最初满怀猜忌时的话语。王马的那部分更不用说,直接将那份恶意推向高峰。

“完全没法喜欢上啊。剧中人也好观众也好…”身旁的人还在争执个不停,“要是是我的话,肯定是要去终结弹丸论破!”
同伴哄笑着说他怎么和最原终一那么像啊,接着又勾着他的肩膀告诉他喜欢弹丸论破才不是因为喜欢无理由的互相残杀,而是因为喜欢那些改变巨大的人物与危机中爆发的希望。
我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他们聊起自己与王马,又聊起百田春川,还有ki-bo等人。
最后,他的同伴说还希望弹丸论破继续办下去,只不过不要让死者再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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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应当从绝望中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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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穷极一切,似乎已经改变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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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离去。

那些人还在讨论着“弹丸论破v3”的谎言主题,说着在哪里有隐藏的彩蛋,还有谁谁谁的感情是多么真挚。

居然是些连我们都可能未曾注意和明白的话题。

走了几步后,我停了下来。站在在阳光的沐浴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与外界连接的大洞之下。

从那时起谎言与真实的界限好像就不那么明显了。

我们那些恶劣的过去的过去是谎言吗?那些悲惨的过去是真实的吗?

我们现在看似安稳的日子是谎言吗?你们的未来,又会成为真实吗?
“人的一生,真是不知道什么才是谎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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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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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吧。“

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却又感觉冥冥中有谁在笑着回应。

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是属于你的吗?

 

突然想起那人写在石板上玩味的话语,反正已经是沉溺于回忆,干脆边走边试着去理解他那时的各种话语。习惯性的用着侦探们普遍把自己代入案发场中某人的思考方式将自己也代入到王马的身份去引导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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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个事件”的话,王马君会如何处理?

......

这样啊,但最终得到的会是完美结局吗?

......

是王马君的话说谎也完全有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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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最原就自己来确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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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才囚学院的时候,和“站着面前的王马”对话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现在要自己去思考那家伙可能接上的话语。我尽可能的安静下来沉浸到对话中去,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一句不属于自己思考得出的王马的话,甚至那个声音也是王马君的。

是太沉溺于王马的思维中去了导致的下意识的回答吗.....还是.......

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到了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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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向着空无一人的家里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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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还是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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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的礼物,我还没有回应。

那家伙肯定也是送了“某种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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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住脚步,我说:“谢…谢谢…”

我在肯定存在着什么的空屋子中对着那人露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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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有谁的思念可以跨越时间,那时也许会有醒来的可能性。】

如果是“真实”对于“谎言”的思念呢?这样像是到了终焉才念念不舍到揪心的思索,也能跨越过这两个世界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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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自己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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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未来与那家伙的再次见面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容。

王马君,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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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填坑路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