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的籽

王最/索夕 啥都干一点
凹凸/瑞金相关请移步:成沢奈☆
------------------------------------

永远【索夕】

一.

索瑞西从未见过这样的南宫夕颜。

那女子一袭醉人的红裙,肆意扶倒在累累白骨积成的王座上,血色的眼睛凝视着手指上那宣以权威的骷髅魔戒。三分戏谑,七分惘然,唇角微扬,将周遭还未干涸的血液抛诸脑后。她似乎不急着去自愈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疤痕是属于胜利者的荣章。

然后,她注意到他了。女子不慌不忙地扭过头去,笑靥如花。

“你来啦——”

二.

南宫夕颜露出惊喜的神情,他找到她的速度比预想中快了近乎一倍。她就在这白骨之上毫不掩饰的张开双臂,就像个普通人一样传达着长久不见恋人的思恋与重逢的喜悦。作为早就委身于黑暗的生物,她觉得自己实在没有必要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去藏匿起早已弄脏的双手。

她跃下王座,将唯一的光明拥入怀中。

“这样做会不会将你玷污呀?”南宫夕颜在他耳边轻声问着,听起来倒像二人约定俗成的情话。

“不会。”他反手环上夕颜的腰肢,占了上风后柔声说道:“因为我们早已是共犯。”

三.

局势稍稍超出了索瑞西的预料。

两个月前最后一次交颈而眠后,南宫夕颜,禁域,魔党,密党,以及事先准备的在决战时会用到的一些试剂与武器全部都在第二天消失了。确切来说是被巨大的结界所包围,而那玩意是索瑞西索教给南宫夕颜的最强大的结界术。

本来应该两个人一起去做的,但很显然自己已经被抛在了这场战斗之外。

过于复杂和庞大的结界,哪怕是自己所造也花费了他许久时间来从外界打破。

破开的那一瞬间,血腥味扑面而来。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残肢与鲜血,索瑞西一具具的翻动着地上的尸体,到处都没有生还者的气息,连痛苦的呻吟声都没有听见。

“永远都会被抛弃,然后孤独的死去。”

那个诅咒的声音一次次的在脑海中回荡,索瑞西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因下一具就是他的爱人而崩溃。

好在那并未发生。

他不知道独自一人孤身奋战的她在这两个月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或者说他根本不愿去想。拥抱住的瞬间他小心翼翼的加以回应,像是将什么易碎品捧起。

过了很久她才有些颤抖的抬起头来,露出从今以后只有他才能看见的蓝眸。

-

残忍会比善良为我赢得更多的东西,但在你面前,我承诺我永远不会变得陌生。

-

四.

对于南宫夕颜来说,索瑞西是个像天使一样的存在。他将她拯救于水深火热之中,让她即将崩溃的心温暖起来。就算是得知了他的真实身份,他策谋已久的阴谋,夕颜也从未以“恶魔”的眼光来看待他。

恶人,魔鬼——皆是惧者之闻,愚者之言。

互相弥补,宽慰,理解,在这样的日子里所感受到的一切毫无疑问都是光降般的温暖。

永远都会被抛弃?然后孤独的死去?

让这种诅咒见鬼去吧。

如果这个世界的“光”无法接纳我们,那就附身于可以包容一切的夜晚中去吧。两个月前的那天,夕颜是这么想的。只是这一次,让我也做些什么吧。

比如——让我为你亲手去创造一个再也不用你去费心于复仇,再也没有悲伤的世界吧。

让我来点亮你的黑夜吧。

怀揣着一定要活下去的信念,她悄悄翻身下床向外走去。

一次也没有回头。

但当战斗真正到来之时,已经不再是能按照自己预想中发展的那么简单的事了。两个月的腥风血雨不停的唤起她的劣根性。不知不觉间,已经算不清沾上了多少人的血了。犯罪之人,依旧只能顺着那条路前行,越走越远。

五.

直到神明给与救赎。

“你来啦——”

六.

南宫夕颜从病床上坐起时,索瑞西已经打理好了战后的各项事宜。像当年她趴在他床边时一样守候在她的身边。几只白鸽在空中盘旋,划过完美的弧线,最终停留在她的窗台边。

他们的世界,亮如白昼。

被命运的车轮不停碾往各种地方的他们,终于在此刻停下了脚步。

彼此及归宿。

七.

他们的婚礼举行的很低调。

来宾人数不多,最为显眼的是比新娘新郎还要兴奋的索瑞西的叔父。因酒水满脸通红的他一个劲的攥着索瑞西的衣摆,接着就是握住索瑞西的手一阵猛摇,叨着“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一类的话,南宫夕颜在一旁偷笑,待他放手才上前一步敬以谢意。

宣誓之后索瑞西再次被拉去灌酒,今天倒没人忌惮他的身份了,倒不如说大家都以灌倒这位神明为目标吧。

夕颜退到一边,揉捏着发烫的耳稍望向天际。

那个向流星许的愿,真的实现了呢。

八.

“夕颜?在想什么?”像是逃一样有些狼狈的索瑞西来到了她的身边,为她披上一件衣裳,两个人坐在藤椅上十指相扣,静享此刻的安宁。

“在想你就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于是下一秒,摄像机里的画面便定格在相吻的那一刻。

九.

“我心切慕于你,如鹿可慕溪水。”

这是永远的爱意,永远的恩泽。

但他们不需要什么永远的誓言。

南宫夕颜和索瑞西在一起这件事,就是他们的永远。

fin

新年快乐!!!!

“我心切慕于你,如鹿可慕溪水。”出自可拉后裔的训诲诗(诗42  1)

评论

热度(13)